在2026 Inclusion·外滩大会上，蚂蚁集团首席执行官韩歆毅发表主题演讲，提出智能体商业已迎来关键转折点，其核心特征正从单纯的能力展示转向深度参与真实交易。这一变革标志着智能体不再局限于信息交互层面，而是逐步演变为连接用户需求与商业供给的核心枢纽，推动商业形态向更智能、更高效的方向演进。
用户行为模式的转变成为这一趋势的重要推手。韩歆毅观察到，自2022年ChatGPT引发人机交互革命以来，用户对智能体的期待已从获取信息转向解决实际问题。以支付宝6月推出的AI助手"阿宝"为例，用户通过自然语言即可完成复杂需求表达，如"五人预算200元的聚餐推荐""根据脸型设计短发"或"规划绍兴行程并购买高铁票"。这些需求不仅包含具体参数，更隐含着信任机制与履约预期，实质上是交易意图的提前释放。
商业逻辑的重构随之而来。传统商业以标准化商品为起点，通过流量运营触达用户；而智能体商业则围绕用户真实意图展开，通过动态匹配供给方与服务需求完成交易闭环。韩歆毅强调，未来商家竞争的核心将转向能否被智能体精准理解，以及能否提供可信、适配且可履约的服务。这种转变在蚂蚁集团内部已得到验证——AI支付业务数据显示，自然交互支付占比有望在未来五年突破50%，智能设备支付规模将增长十倍。
要实现智能体商业的规模化发展，行业需解决三个基础命题：如何让服务被智能体识别调用、如何确保交易完成、如何建立授权与风控体系。韩歆毅指出，这要求构建完整的商业链路，将需求解析、供给匹配、支付结算、风险控制与履约服务有机整合。以餐饮场景为例，用户智能体需理解"经济实惠"的模糊需求，商家智能体要准确表达服务能力，支付智能体则要在授权范围内完成交易协同，最终由供应链智能体组织食材配送与餐厅预订。
支付系统的升级成为支撑智能体商业的关键基础设施。在传统模式中，支付仅作为交易终局环节存在；而在智能体商业中，支付需贯穿交易全过程，从需求提出阶段即开始管理授权范围、风险阈值与履约责任。韩歆毅将AI支付定义为"可信承诺引擎"，其价值不仅在于自动扣款，更在于构建可追溯、可管理、可控制的交易环境，让用户敢于委托、商家愿意接入、生态持续繁荣。
为推动生态建设，支付宝宣布设立千万级发展基金支持生活服务类智能体开发，单项最高奖励达百万元。韩歆毅表示，智能体商业的繁荣需要多方协作：通过产品工具降低开发门槛、借助平台分发扩大应用场景、完善商业闭环激发创新活力。他特别强调，只有当智能体能够自主处理资金流动时，商业生态才真正具备自我演进能力，届时将涌现出远超当前想象的丰富业态。
